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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俠]盗香(全本)-27

 时间:2019-09-30 10:19:04 来源:艳文阁 

[古典武俠]盗香(全本)-27

《盗香》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堕入凡尘

第一百三十六章堕入凡尘

柳月琴与朴玉珍闻听屋内的声响,怕楚非云出意外,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。两人的动作十分的默契,柳月琴冰雪聪明,此时对于自己下意识的行为,也已经有点麻木了,就算再不明白情爱的人,估计也能体会出个八、九分了。

不过当两女冲入屋内后,见到一个极其不堪入目的场面。地上到处都是热水,此时还冒着丝丝热气,支离破碎的浴桶碎片,溅得满地都是。雾气缭绕之中,只见楚非云浑身不着寸缕,矗立在屏风后面。

两女一见,一时之间还未及反应,便将楚非云的身体一览无余。英俊却不失阳刚的脸庞,仿佛有一种邪异的魅力,剑眉星目,长发飘逸,说不出的潇洒。他一身精壮的肌肉,每一寸都恰倒好处,似蕴涵着爆炸性的力量,完美的躯体能吸引任何女人。

不过,下一刻,两女便同时惊叫出声。柳月琴和朴玉珍均是羞急地转过娇躯,哪还敢再看下去。柳月琴还好有面纱遮掩,朴玉珍一张俏脸早已通红,如熟透的苹果,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
没有犹豫,两女飞也似的逃离现场,楚非云自己也是一脸尴尬,不免老脸通红。可惜等他反应过来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以遮掩身体时,两女早已转身逃离现场了。

“尴尬了……全被她们看光经了……”楚非云低声嘀咕起来,忙飞速地穿上自己的衣裤。虽然被看光了,不过幸好观众是两位万里挑一的美女,这也让楚非云心里平衡多了,只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出去面对两女。

捂着秀面的朴玉珍与故作矜持的柳月琴跑到屋外,两女脸上那层动人的红霞,怎么也掩盖不住,原本就生得娇艳美丽的二女,此时更是因为这一份羞意,更添动人风情。鼓胀饱满的酥胸,不住起伏,显示出两女内心的不平静,或许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。

“琴姐姐……”朴玉珍俏脸发烫,轻唤了一声道。

柳月琴现在再也无法自然起来,一颗芳心都快跳出胸腔,低语道:“玉珍妹妹……”

“这是男人的身体吗……怎么那里那么大……”朴玉珍回想起宫中那性教育启蒙的画册,她身为公主,自然必须学习,以便将来服侍驸马,所以也大致有些了解,刚才见到赤身裸体的楚非云,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但也足够让她印象深刻了。

柳月琴纯洁无暇,对于这方面的事,根本毫无所知,但聪慧的她还是听明白朴玉珍的话,顿时大窘,羞道:“玉珍妹妹,休要再提刚才之事,实在太羞人了,而且事关我们女儿家名节以及楚公子身份,切不可再胡思乱想!”

朴玉珍忍着羞意,唯唯诺诺道:“知道了,琴姐姐……”

三人之间发生了如此尴尬之事,柳月琴更加无颜面对楚非云,以前所修习的凝心定神之法,此时完全不起作用,芳心早已大乱。

“咯吱”一声,是房门打开的声音,两女心头一惊,情知是楚非云出来了,却不敢面对他。

楚非云也是面色微红,虽然清洗了一身,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新衣服,可是刚才被两个大美女看光的场景还是让他很是尴尬。三人就这么默契地站在屋前,暧昧的气氛在三人之间渐渐弥漫起来。

两美身上淡雅清新的体香,却慢慢变成了一种催情剂般,让楚非云有些躁动,吸着两女身上的香气,不由浮想联翩。和这样两个美女,有了暧昧不清的关系,确实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想入非非、色心大动。

“那个……”楚非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,打破寂静,吞吞吐吐地道。

“楚公子既然没事,月琴便先行告辞了!”柳月琴无奈之下,只得选择逃避,这样暧昧下去,估计她自己也会把持不住。

朴玉珍饶是有理论知识,此时一个女儿家的矜持,也让她羞得不行,见柳月琴提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哪还犹豫,忙跟着道:“我陪琴姐姐去!”

这回轮到楚非云发怔了,两女把他给看了光,却一声都不吭就要走,他可不乐意了。不及多想,楚非云就已出手,各抓住一女的娇嫩的柔荑,不满道:“喂!你们把我全身都看光了,就这么一走了之,太不负责任了吧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还好意思说……谁要看你……还不是我们担心你,这才……”朴玉珍被楚非云拉住,感受到他宽厚手掌传递而来的热气,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,才羞赧地嗔道。

楚非云一听,愣道:“怎么听起来,还是我占了便宜啊?”

“你是男人,吃亏的当然是我们女人了……”柳月琴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,忙帮着朴玉真说话。被楚非云抓着手,让她娇躯一个激灵,浑身发软。

语含娇羞,一颦一笑间无意中展露出一丝娇媚风情,楚非云看着面前两女羞中带媚,不由心神荡漾,手中也不知不觉紧了紧。两女此时俱是最敏感的时候,楚非云的小动作,顿时让她们一阵羞臊,想抽手退开。

不过似乎老天爷故意要和他们作对一般,就在这时,郑寅清一众人突然闯进了院子。所有人毫无疑问地见到了楚非云手拉着两女的情形,除了对中原武林并不太了解的拓拔峰、宫本清十郎以及不识江湖事的杨清风外,其他人均是目瞪口呆,嘴巴张大足够塞下一个鸡蛋。

如果可能的话,这些人的下巴恐怕都能拖到地上了。柳月琴和朴玉珍此时羞得无地自容,哪还有脸见人啊,没想到这么暧昧的一幕却偏偏被人撞见。饶是楚非云脸皮之厚可比城墙,此时也只有干笑着。

郑寅清最先反应过来,一个转身,佯装道:“这里什么人都没有,我们去别的地方吧!”

音井严连忙点了点脑袋,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!我没看见这里有三个人!”

这话一出,顿时让楚非云与二女一寒,估计额头上会出现几条黑线。

杨清风心领神会,忙招呼其他人离开。一瞬间,所有人都跑光了,楚非云看着两女,讪笑道:“这个……纯粹是巧合……呃……估计是我今天人品不好……”

柳月琴和朴玉珍已经被一连串的“打击”,弄得麻木了,此时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,羞愤地转过螓首,对着楚非云就是一记河东狮吼,当然柳月琴还是很淑女,并没以声大取胜,而是用玉指掐肉。

楚非云被吓得一溜烟跑了,估计自己再待下去,很可能会搞出人命。

客厅里,郑寅清等人均在,只见他口沫横飞讲着什么,当楚非云刚走进来,他就很及时地闭嘴。众人全是用很暧昧的眼神盯着楚非云,这让他十分不舒服,硬着头皮坐了下来,喝了几口茶水。

“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楚非云如坐针毡,忍不住问道。

郑寅清咳嗽几声,清了清嗓子,貌似郑重地道:“我们对你的敬仰有若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……”

“又如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是吧?你能不能把这些废话省了?”楚非云瞪了这小子一眼,没好气道。

音井严脸上充满笑意,朝楚非云竖着大拇指道:“高啊!真是高人!我真是服了你小子了!”

楚非云看着音井严的表情,突然发现原来他的笑容是如此的Goingdown(够淫荡),当下忍不住伸出中指,做了个国际手势道:

“你个淫荡的家伙,笑得那么龌龊……”

杨清风忍着笑,脸色通红,不敢出声。拓拔峰则好奇地道:“楚兄你果然厉害,竟然连如此困难的目标都能手到擒来,不知有何高招?”

‘高招个屁!’楚非云心中汗颜,没想到连拓拔峰也这么八卦,只得岔开话题道:“杨大人,季侍郎的运输部队到了没?”

“就这两天到!”杨清风见楚非云说起正事,也克制住了笑意,正容道,“楚大人,你没事吧?”

楚非云明白他所指什么事,无非就是以身挡洪水一事。其实说起来,楚非云挡洪水的时间也不算很久,当他被两女带走后,郑寅清他们就陆续赶到,因为怕再出错漏,所以都留在现场帮忙,所以赶回来时才晚了点。

一说到这事,在场所有人都拿看怪物般的眼神盯着楚非云,看得他又是一阵不自在。

“你还真是有够变态,我总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人,怎么做出来的事,一件比一件夸张。这次更好,竟然用气墙挡洪水,还真是前无古人了!”郑寅清拍了拍楚非云的肩膀,口气十分惊讶地道。

“靠!我又不是火星人……”楚非云不满地嘀咕道。

宫本清十郎瞪大眼睛,喃喃道:“看来我真的跟了个怪物老大,早知如此,就不该自讨没趣去找老大比试了,这不是欠蹂躏嘛……”

“你知道就好,不过我说小宫啊,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大呢……”楚非云耳朵很灵,嘿嘿阴笑道。

“老大……”宫本清十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顿时脸色大变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晚饭过后,众人就不见楚非云的身影,不过估计他正不爽中,没人会去触霉头。朴玉珍倒是在宅子里四处转悠,可惜哪里都没见楚非云的身影,这让朴玉珍大为不满。柳月琴却不知该走还是留,踌躇不下,徐逸尘则不知在何处,但现在她也没心思去理徐逸尘。

柳月琴可不像朴玉珍,她现在可没脸去见楚非云,独自一人漫步在花园内。她心里乱如一团,当下飘身而起,如柳絮一般,直掠到大屋的房顶上。

“啊……楚公子……”柳月琴实在没想到,楚非云也这么巧在屋顶上。

楚非云仰躺在屋顶上,身边摆放着一坛酒,另一边放着一个形状奇特的乐器。虽然羞于见他,但柳月琴此时也不能走,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,淡声道:“楚公子,你怎么在这里喝闷酒?”

“呃……没什么!”楚非云早就感觉到柳月琴来了,望了她一眼,便道,“过来坐吧,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谈谈?”

柳月琴一颗芳心止不住地“扑通”跳着,微一犹豫还是轻盈地坐在了楚非云身旁。她目光平视前方,聚焦在遥远的天边,满天星斗,群星伴月。

楚非云坐了起来,侧过身,视线凝聚在身旁这位超然圣洁的美人身上。柳月琴一身胜雪的素白衣裳,身段婀娜,风姿绰约。她眉若远山,肌肤吹弹可破,滑如凝脂,宝石般的星眸,透着璀璨的神采,如云秀发在微风中轻柔地飘舞着。

粉雕玉琢般的俏脸,一点朱唇在其上,透着娇艳。修长的玉颈,刀削般的香肩,有若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,一身高贵出尘,不沾染尘世间半点污秽的气质,让柳月琴仿佛一位钟天地之灵秀的仙女。

渐渐,柳月琴抵受不住楚非云那炽热的目光,一抹娇艳酡红浮现在俏丽的脸蛋上,她轻轻垂下玉首,眼神闪烁。现在的柳月琴已经从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变成一个害羞的小女人了。

楚非云望着面前的佳人,不由有些痴了。扪心自问,以前与柳月琴见面时,为什么老是喜欢调侃捉弄她?虽然说自己心里总有些受到小说影响,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,可是不可否认,他其实也是被柳月琴吸引了。

不过吸引也总是互相的,如力的作用是互相的一般,楚非云的特立独行以及幽默风趣的性格,也撩拨着柳月琴的心弦。或许这是一对奇怪的恋人,奇怪的相爱方式。

“楚公子……”柳月琴低眉轻语道,终于打破了尴尬。

楚非云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喜欢上了柳月琴,见她出声,不由调侃道:“楚公子楚公子,你这么叫太生分了!月琴,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,也亲近点!”

柳月琴大窘,正待说什么时,楚非云却认真地截断道:“月琴,你我都是明白人!经过今天的事,我肯定了自己的心思,同时也明白到了你的心思,我不想搞暧昧了奇網网收集整理!老实说,听到你和徐逸尘单独游三峡,我心里就不大爽,我希望以后要去游览,陪在你身边的只会是我!”

被楚非云这一番抢白,柳月琴顿时无言以对,男人那灼灼的目光,郑重深情的语气以及几近霸道的表白,让她芳心涟漪四起,险些有些把持不住就想投降。

柳月琴的玉首低垂,一双如玉嫩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摆在两侧。楚非云明白,柳月琴可以不避嫌扶自己回来,已经间接表明她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了,而之后又发生了如此暧昧尴尬之事,此时她的心防最为脆弱,此时不出手,更待何时?

楚非云蓦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荑,直视着她道:“月琴!”

柳月琴情知自己根本无法拒绝,只得银牙轻咬,黯然道:“非云,你应该明白,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,我门中人,从不允许婚嫁……”

“那是以前,现在既然有我在,那就不一样了,只要我们真心相爱便可。如果到时你师傅她们不答应,就是抢我都要把你抢回来!”楚非云突然豪气冲天地道,浑身散发出强烈的自信,看得柳月琴芳心直发颤。

以楚非云的实力,如果真的杀上飘渺心阁,估计真的无人可抵挡得住。柳月琴有自己的身份和任务,但又对楚非云情根深种,带着一丝恳求道:“你别再说了,好吗?我的心真的好乱……”

楚非云不给她机会,搂过她的香肩,盯着她那双杏眸。很快柳月琴便败下阵来,两眼一合,粉颊飘起两朵红晕。楚非云轻轻揭开她的面纱,坚定地道:“我决定了,就不会改变。月琴,你放心好了,没人能分开我们!”

对着那张樱红的香唇,楚非云霸道地吻了上去,柳月琴全身僵硬,玉手抵在楚非云的胸口,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,终于放下了矜持,闭目享受与心上人亲密接触的温暖。

良久,唇分。柳月琴一抹香唇红肿,脸蛋上尽是动人的红霞,娇艳欲滴,眉梢带春,眸含秋水,顾盼生姿,媚态横生。这番情景要是让别人见到,恐怕会大跌眼镜,一向如圣女般的柳月琴,竟然会露出如此动情娇媚的神态。

“什么都不用说,听我为你弹唱一首歌吧!”楚非云见柳月琴双眸中神色复杂,嘴唇翕动,便温柔地阻止道。

柳月琴不敢望着他,微移开视线,只以眼角打量这个夺去自己芳心的男人。只见身旁的心上人将那古怪的乐器放在怀中,轻轻撩拨了几下,几个清脆的音符跃然而出。

“这首歌叫《千里之外》,只有我的妻子们才有机会听我弹唱!”楚非云斜躺在屋顶,望着深邃的黑夜,慢慢弹奏起放在一旁的吉他。

柳月琴凝神倾听着,她能感受到身旁男人所要表达的情感,他要说的话,通过音符传递到了她的内心,这是一种奇特的交流。缠绵悱恻的音乐,如水波般,丝丝荡漾开去。他没有将内力贯注其上,但是却达到了同一种效果。

悠扬的乐声,如同温柔如水的月光般洒在整座宅子里,众人不由闭目凝神倾听。仿佛所有人都有一种共鸣,全都深深陶醉于悦耳动听的歌曲中。有的时候,富含真挚感情的歌唱,比之高超的歌唱技巧,更能打动人心,音乐是人类的第二种语言,从另一种意义上解说了音乐的地位。

良久,一曲已毕,弦音委婉转低,渐渐而止。柳月琴心神一震,似乎从中体悟出了什么,过了片刻后,才睁开美眸,一道异彩闪过。

楚非云真情凝望着身旁的佳人,手轻轻覆盖在柳月琴的柔荑上。这时,柳月琴深吸一口气,原本有一丝迷茫雾气的秀眸中,现在透出来的是清澈,不含杂质。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嫣然一笑,浅露贝齿。顿时,百花为之黯然,天地为之色变。

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!”楚非云不禁摇头赞叹道,他算是切实体会了这首形容杨玉环的诗句,果然是百媚丛生,让人心旌摇曳。

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……好美的诗句……非云,如果你不是那么才华出众,不是武功那么高强,不是温柔体贴,不是幽默风趣,那也许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!”柳月琴似幽似怨地轻轻叹道,虽然听起来像是埋怨,实则有一股甜蜜幸福充斥其中,或许这是柳月琴这二十多年来,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复杂的滋味。

“我记得有人说过,当偶然的因素太多的时候,那偶然也就变成了必然!不知道这句话,月琴是如何看待?”楚非云突然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,微微淡笑道。

“有因必有果,也许正是我们前世之因,造就了今世之果吧?”柳月琴讳莫如深地道,一双翦水双瞳,淡淡地望着楚非云。

楚非云不置可否,淡然道:“或许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,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。是偶然,却也是必然!”

“非云,没想到你悟性如此之高,这些见解如果出自一位得道高僧,月琴还能理解,可是却从你这么一个才二十出头的花花公子身上,实在让月琴费解!”柳月琴黛眉轻蹙,幽幽一叹道,语中尽是不解,以及一丝调侃。

楚非云潇洒地耸了耸肩,摸摸鼻子道: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不过,我什么时候成了花花公子了?想我盗圣楚非云,风流倜傥、英俊潇洒、乐善好施不说,怎么可能被归类为花花公子呢?”

“你还说呢!无论你盗圣走到何处,身边总有绝色佳人相伴,各个美貌过人,春兰秋菊,自然羡煞旁人,你的风流韵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了!”美人顿时白了这个自卖自夸的男人一眼,没好气地道。

在这种时候千万别和女人据理力争,因为无理取闹是女人的特权,就算你是正确的,也得乖乖认错,天大地大老婆最大,这是楚非云一贯奉行的准则。所以面对柳月琴的指责,他只好讪笑几下,闷声发大财。

《盗香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麻烦不断

第一百三十七章麻烦不断

春天和煦的阳光,显得特别灿烂,绿树红花,处处生机勃勃。平坦的官道上,一支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赶着路。一车车的货物,随着木轮滚滚而行,在货车附近,全是身穿轻甲的官兵,还有一些骑马行在外围。

这一支大部队,便是兵部侍郎季东行率领的运输部队。他们就快抵达益州。季东行一身轻铠,腰配长刀,骑着一匹高大的俊马,威风凛凛。

艳阳高照,正值晌午,春天的日光不像夏天那般毒辣,似母亲轻柔地抚摸爱儿,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,好不舒服。

一阵马蹄声响起,只见一个传令兵远远地奔驰而来,扬起尘土。很快,那传令兵靠近季东行,便一个翻身下马,动作连贯,一气呵成。见他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报!前方已是益州城,钦差大臣楚大人已带人迎接于城门!”

“嗯!传令下去,加快脚步!”季东行沉声命令道。

“是!大人!”传令兵领命口而去。

季东行望着前进的方向,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,只是其中有着一股冷意……

楚非云与郑寅清、音井严、王君豪、古随风四人带着一些官兵等在城门口,一会等季东行的运输部队来了后,还要带领他们将货物运至城内。杨清风已经安排了地方,以放置运输来的粮食。

季东行见楚非云大踏步上前,也不能怠慢,毕竟从名义上来说,楚非云的官位虽没实权却代表着皇上。于是他翻身下马,抱拳行礼道:“有劳楚大人迎接!”

“不必客气!季大人为灾区百姓运来粮食和赈灾银款,才是真正辛苦,我做这么点小事,也是应该的!”楚非云面含微笑,淡淡道。

季东行不冷不热地回应道:“劳烦楚大人了,不知是否可以进城了?”

“当然当然,我已经准备好一切,犒劳大伙!”楚非云还是一脸无可挑剔的笑容,真诚地道。

季东行没什么感觉,其他副将还有一切听见楚非云之话的小兵们则是大为开心,原本就对楚非云这个清正廉洁的钦差很是佩服,现在更是加深了好感。一旁几位副将,都是满脸笑容,客气地与楚非云打招呼。

郑寅清上前,帮楚非云与这些人交谈几句,也就是打几句官腔,接着便和音井严等人一起领着大队进城。楚非云和季东行是这里最高职位的官,自然他二人并肩而行。

“季大人,我有些事想单独与你谈谈,不知季大人方便吗?”楚非云淡淡地道,神态依旧从容自然。

季东行闻言,只是点了点头,应道:“楚大人客气了,现在本官也无事在身,粮食也要过几天才会分批运出,算是这些日子来最为空闲的时候了!”

“那就好!麻烦季大人随我来!”楚非云微微颔首道,右手摆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随即,他又向郑寅清等人吩咐道:“你们将所有将士安排好,好好犒劳大伙,我与季大人先行一步!”

“是!”郑寅清几人异口同声道,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们不可以太过随意,不然钦差的官威何在?

楚非云跨上一匹早已备好的俊马,一拉缰绳,与骑着自己马的季东行朝行馆而去。宫本清十郎身为楚非云的剑圣小弟,被楚非云毫不客气地派去协助杨清风,实则是让他干“苦力”。至于拓拔峰与朴玉珍,他二人身份不同,自然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,而柳月琴则陪着朴玉珍,女人熟络起来的速度,真是让人吃惊,至少男人是永远也摸不透。

徐逸尘似乎消失了一般,这几天都没见他人影,楚非云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起来。毕竟他与柳月琴算是心心相印,他可不想有这么一个危险的家伙,时刻陪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,是个男人,估计心里都不会舒服。

两人进了行馆客厅,楚非云与季东行落座后,便有下人端上茶水。面对散发着清香的茶水,季东行也只是礼貌性地浅尝一口,便随意地问道:“怎么不见杨大人?”

“哦!杨大人正负责疏通水渠的工程,一时无霞分身,所以未能前来,还请季大人见谅!”楚非云微微一笑道,顺便喝了口茶,可惜这里的茶叶不太好,比不上自己家的雨前龙井等极品茶叶,不过幸好他也不是挑剔的人。

“不敢!杨大人忙正事要紧!应该的!”季东行嘴角微微一扬,淡笑道,“不知楚大人有何要事询问?”

楚非云笑笑,也不多说什么,面色一正道:“季大人,本官这一路经过,亲眼所见一些事,令本官痛心疾首。未免错杀好人,希望季大人能给本官一个解释!”

楚非云以“本官”自居,立时显出一股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气势,令季东行明显一怔,随即他脸色一变,沉声道:“不知楚大人所说何事?”

“本官经过容阳等地,发现送粮驻军,不仅不救济灾民,反而将灾民推往深渊。粮食不分发不说,还以黄水野菜根等充数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楚非云蓦地声色转厉道,凝神皱眉,紧盯着季东行。

季东行闻言,先是一阵大惊失色,随即勃然大怒,一拍身旁的木几,神色凝重地道:“楚大人,此事是否当真?”

“当然!本官以人头担保,确是亲眼所见,还希望季大人能给本官一个解释!”楚非云目光注视着季东行,放出一股无形的气势,暗暗给他施加压力。

“大人!此事下官确实不知情!因为近年来收成不太好,所以一路过来,所收获的赈灾粮食并不多,所以下官早已命令,若是粮食不够,便将各地粮仓内储备的粮食提出来!此事还请大人明查!”季东行恭身行礼道,声音却颇为义愤填膺,浑身散发出一种凛然正气。

楚非云此时却是面色一缓,起身虚扶一下道:“季大人不必担心,本官已经找到了季大人所下的命令,而且有明显被修改的痕迹。所以,季大人不知此事,也是情有可原!”

顿了一下,楚非云才歉然道:“真对不住季大人,刚才我为了试探你,才说了重话,还请季大人不要放在心上!”

季东行摇头叹道:“大人不必在意,此事关乎百姓生死,滋事体大,确实应当严肃处理,不可懈怠!”

“季大人如此体恤百姓,实在是百姓之福。这几日,季大人可以在行馆好好休息,等我们安排好后,季大人便可吩咐大伙分批送粮食去各个灾区!”楚非云心中微微放心,温和地笑道。

“有劳大人了!”季东行对楚非云的态度,略有改变,至少没之前那般傲气。

告别了季东行后,楚非云便径自返回他们自己住的宅子,虽然季东行这里没出岔子,但楚非云心里总不塌实。

回到宅子里后,他就一个人坐在客厅主位上休息,思考着问题。柳月琴与朴玉珍双双而至,两位绝代佳人均是一身长裙罗裳如画中仙子般,让楚非云一见之下,不免惊艳一番,连连赞美,朴玉珍一副

“算你识相”的神态,柳月琴则依旧淡雅清新,温文有礼,十足的淑女。

“非云,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?”柳月琴声音极其柔和地道,以前她说话虽然也很轻柔,语调婉转动听,但却有一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意,现在则完全不同,声脆如莺中还带着一份淡淡的温柔情愫。

“对啊,楚大哥你想什么呢?”朴玉珍还真是那副天真活泼的样子,不过楚非云突然发现,如果哪天身边没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,那还真会很不习惯。果然,当一个人习惯于某人或某事物后,突然有一天那人或那事物不在,会有种茫然之感。

楚非云不想让两位美人为心烦之事而皱眉,故作欢颜道:“没什么!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被卡在脑袋里了,你们不用担心!”

“谁会担心你啊!自大狂!”朴玉珍还是不免要打击一下楚非云,娇哼一声道。

楚非云当下苦着脸道:“姑奶奶,小的没得罪你吧,怎么老咬着我不放啊?”

“咬着你?你是在拐弯抹角骂本小姐是狗吗?”朴玉珍杏眼圆瞪,轻嗔薄怒道。

“绝对没有!”楚非云忙澄清道,他可不想得罪这姑奶奶。

朴玉珍显然不肯就这么放过楚非云,拎起粉拳,就想教训他,不过楚非云见机一个闪身,躲到柳月琴身后,两只色手趁机握住她那纤细的蛮腰。顿时,飘渺心阁的人间仙子娇躯一僵,随即覆盖着一层面纱的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,可惜她身后的大色狼没机会欣赏到就是了。

“好了好了!玉珍妹妹,别再闹了!”柳月琴见状,只得忍着羞意以及从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异样的销魂感觉,出面调解道。

朴玉珍粉手猛地拍开楚非云那对色爪,狠狠白了一眼这个男人,拉过柳月琴,撇撇嘴道:“不准占琴姐姐的便宜,你这个大色狼!”

“嘿嘿!怕什么?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嘛!”楚非云摸摸下巴,故意色眯眯地来回打量两女“伟大”的酥胸。

“不要脸!还有,眼睛不准乱看!”朴玉珍面对楚非云那炽热的目光,还是败下阵来,连番娇啐道。

柳月琴听楚非云如此一说,心中却黯然,自己虽然勉强接受了现在的关系,可惜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若是哪天此事被师父知道,还不知结果会如何……想至此,柳月琴不禁心中幽幽一叹,现在她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份只是个普通的女子。

楚非云和朴玉珍因为互相斗嘴,都没注意柳月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。耍嘴皮子的功夫,柳月琴也是见识过,自己就被他调侃过好几次,看着眼前这对冤家,她又不禁莞尔,暂时放下心事。

“累死了!”郑寅清的大嗓门,果然厉害,颇有狮子吼的风范。

音井严不满的声音,已经远远传来:“你干吗叫那么大声啊?耳朵都快聋了!”

“我怎么能不大声?万一我们回来时,那小子正和他老婆们亲热,那我们突然进去,岂不是尴尬?再说了,我可不想当电灯泡!”郑寅清一副煞有其事地道。

“电灯泡?电灯泡是什么啊?”音井严疑惑不解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
楚非云阴沉着脸,嘴角有些抽筋,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朴玉珍听了顿时毫无淑女风范地咯咯大笑起来,差点缓不过气来,毫无作为当事人的觉悟。柳月琴则是脸蛋一红,可也对此忍俊不禁,皓腕轻抬,玉手隔着面纱轻掩芳唇浅笑盈盈。

“我说你们两个家伙,知不知道,什么叫做人要厚道,为人要低调啊?”楚非云转过身,狠狠看着进门的两人,不满道。

“呃……做人要厚道听你说过,不过后面半句,就没听你说过了!”郑寅清还故作沉思状,半晌才道。

楚非云一副“被你打败了”的样子,神情萎靡地道:“你们两个家伙,以后出去不要说我认识你们……”

“对了,电灯泡是什么啊?”音井严显然对这个新鲜的名词很是在意,虚心好学地问道。

不过,这导致的结果是,楚大盗圣一个踉跄差点扑街。没好气瞪了故作无辜状的两人一眼,沉着脸道:“有什么事说吧!”

就在这时,柳月琴却细语轻声道:“我们先离开,你们慢慢谈!”

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那就是绝不参与官场中事,虽然知道自己心上人是干这一行,但是柳月琴还是不想参合进去。

楚非云当然明白柳月琴所想,也知道她身为飘渺心阁传人,就已经够她忙了,便温柔地道:“月琴、玉珍,你们要是闷的话,去散散步吧!”

柳月琴嫣然轻笑道:“那我们先走了!来吧,玉珍妹妹!”

朴玉珍不甘心地白了楚非云一眼,这才亲热地拉着柳月琴那洁白无暇的玉手离开。这看得楚非云一阵嫉妒,要知道就是他也没这么肆无忌惮地摸过柳月琴的手。

见两女走后,音井严猛盯着楚非云,说出一句让他喷饭的话,只听音井严道:“你小子真够厉害,连飘渺心阁的传人都倒贴上来,我觉得你以后应该改盗圣为情圣更贴切!”

楚非云顿时被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生天。狠狠地伸出了一根中指,这才坐了下来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?”

一说到正事,郑寅清他们都立刻换上肃穆的神色,只听郑寅清道:“我查过,基本没什么问题。季东行他们的行军记录,我都查过,终于收缴上来作为赈灾用的粮食也清点过,至于银款方面也没什么问题!”

楚非云一听,有些头痛道: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……”

“你不是去试探季东行了吗?结果怎么样?”音井严皱眉问道。

“季东行这个人怎么说呢……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没有问题,不过我们还是得稍微留个心眼……”楚非云沉吟了一下,又道,“做官真是累,如果不是皇上给我这么一份差事,不必混在官场里和那些人虚与委蛇,估计我死都不会答应做官!”

郑寅清白了他一眼,不满道:“如果不是你小子,我也不会被拉来做巡查使,现在多辛苦啊,还是以前好,每天到处逛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!”

“对啊,原本我可是一个人在江湖上潇洒,从认识你小子后,不说麻烦一大堆,更是一直倒霉,不提也罢!”音井严果然很配合地大倒苦水。

楚非云免费赠送了两人两根中指后,忿忿道:“你们两丫的,别真以为老虎不发威,就当我是hellokitty啊?”

“哈罗什么?什么玩意儿啊?”郑寅清和音井严对于楚非云口中

暴出的奇怪语句已经习以为常,当下只是好奇问道。

“当然是一只猫啦!”楚非云嘿嘿笑道。

“……”两人顿时无语,出现了一个小冷场……

夕阳西下,鲜艳的红光,染遍云彩,为原本有些单调的晴朗天空,多添了几分色彩。层层浮云,也被点缀得更为美丽。

活泼好动的朴玉珍不在旁边,就只有楚非云与柳月琴漫步在萧瑟凄凉的大街上。这对恋人之间,虽然有着不少障碍,但是楚非云相信,只要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实力,那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!
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!”楚非云看着身旁佳人在美丽的彩霞下,更显娇艳动人,不由也学起古人那般文雅地吟道。

拿下面纱,露出绝色玉容的柳月琴美眸一亮,笑盈盈道:“以前就在江湖上听说你文采风流,只可惜一直没机会真正见识一番!今天月琴方是明了,何为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了!”

“嘿嘿!月琴,你可别夸我,我会骄傲自满飞上天的!”楚非云干笑几声,故意调侃道。从前人那里剽窃过来的诗句,可是越用越少,真要他自己写诗,那还不要了他的老命啊?

“女人的未来也许就像这夕阳,总有一天会红颜老去,芳华尽逝!”不知为何,柳月琴有些惆怅地幽幽叹道,“人生在世,只是弹指之间,又有多少东西能永恒呢?”

“我不同意你的观点!”楚非云摇了摇头,满含深情地道,“你看流星,只有一瞬间,但是就是这一瞬间创造了绚丽的轨迹,虽然只是昙花一现,却足够让人将那一刻永远铭记在心。相爱的双方,也许人生匆匆数十年很短暂,但是我依然希望能与你相伴到老。等你白发苍苍时,我依旧要在守在你身边为你画眉梳发!”

听着心上人真挚的表白,柳月琴第一次被感动得热泪盈眶。本来以她如今的心性修为,根本不会有如此剧烈的感情波动,不过爱情的魔力果然很大,它能改变一个人,甚至改变整个世界,人类一直都在寻找爱情的真谛,对爱的解释有千百种,却无人能真正下一个定义。

“月琴!”楚非云柔声唤道,因为他看见了美人眼中的水光。

柳月琴忙转过娇躯,羞涩地道:“你不要看人家!”

楚非云乍闻之下,顿时全身酥软,没想到柳月琴露出一副女儿家羞态用娇媚的声音说话,能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。

正当楚非云有下一步动作的想法时,一阵不合时宜的马蹄声从城门口传来。远远便能看见一阵尘土飞扬,因为在场二人均是高手,岂有听不见的道理?

柳月琴再次转过身来时,美眸中的雾气已然消散,不过望向楚非云的时候,却能发现一丝浓浓的爱意。不论最终结果如何,柳月琴已经决定,不管怎么样都要去争取一次,因为她真的沦陷了。

“好眼熟啊!”楚非云看着骑马而来的人,突然挠挠额头,有些诧异地道。

“好象是华山派的赵俊龙……”柳月琴认出来人,忙道。

“是啊!还有嵩山的丁少杰,他们怎么来了?难道找我来了?”楚非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,每次来这种感觉,他就知道肯定又有麻烦找上门了。

马蹄声由远及近,看来马上的人也发现了楚非云两人。只见一条人影突然从马背上跃下,身姿矫健,轻盈如柳絮。楚非云见状,毫不犹豫,脚尖一点,飘身而去。两条人影顿时相触,融合在一起。

“凤仪,你怎么来了?”楚非云惊喜道,两手一把抱住面前充满少妇风韵的俏佳人。

“夫君别!有人看着呢!”单凤仪一身水蓝色丝绸长衫,下身则是短不过膝的褶裙,两条曼妙修长的玉腿则包裹在长裤中,手中提着一把女式长剑,这样的打扮则比较灵巧适合女子行走江湖。被爱人抱在怀中,虽然芳心也是一阵甜蜜,可是终归还有外人,她不堪羞涩,连忙挣脱道。

楚非云知她脸嫩,趁无人能注意到,便利用角度和身体的遮挡,在美人越发肥美俏挺的雪臀上轻拍了一把,这让单凤仪差点娇呼出声,狠狠白了一眼这个坏男人。只是有段时间没被男人雨露滋润的她,心里却有些渴望受到爱人的侵犯的冲动。

一身儒衫,俊逸不凡的赵俊龙在见到楚非云时,脸上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,随即与穿着长衫、身背宝剑的丁少杰一同跳落马背。

“看来你们是来找我的了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楚非云见两人神色严肃,不由皱眉问道。

“是的!江湖上出事了,乱成一团!”丁少杰把楚非云当作自己认的老大,见他问起,叹道。

《盗香》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疑云密布

第一百三十八章疑云密布

单凤仪他们的到来,让楚非云终于明白到,自己这个一身麻烦的家伙,又得再多添一份麻烦了。暗叹自己命苦,不过见到自己的娇妻,又让他心中大喜,同时也想起单凤仪苗条动人、曲线玲珑的玉体,让他在床上销魂蚀骨。

柳月琴在三人未靠近前,就已经重新将面纱遮在脸上,见有正事商谈,出言道:“不若我们先回府中,坐下来再慢慢谈。”

“对!先回去再谈!”楚非云经柳月琴一提醒,也发现这大街上不适合谈这些要事,给了美人一个感激的眼神,忙道。

柳月琴见他递来的眼神,心中微羞,一双会说话的水眸透着一丝情意。单凤仪见到柳月琴竟然和自己夫君在一起,本就有些奇怪,毕竟女人心思慎密,她暗中注意两人,果然发现了二人之间的“眉目传情”,心中不由吃惊,柳月琴是什么人,她还不清楚吗?

不过现在肯定不是询问的时候,单凤仪已经打定主意,晚上在床上,再“大刑”伺候一番自己的夫君。不过心里她还倒有些佩服,能让柳月琴这样的女人动情,那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得到的了。

“好!”赵俊龙和丁少杰自拉然没有任何异议,何况一路赶来,他们也的确有些疲劳,正好喝口茶水休息一下。

一行人匆匆回府,在客厅落座后,楚非云吩咐下人递上茶水,待众人都喝下一口后,才追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一言难尽啊!”丁少杰摇头叹道。

柳月琴这才轻柔地问道:“到底发生何事,还请丁少侠详尽道来!”

见仙子询问,丁少杰不免精神一振,为博佳人好感,条理清晰地道:“其实是这样的!江湖上许多门派都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,最初只是海沙帮、巨鲸帮之类的小门小派,随后昆仑和点苍等派也同时受到袭击,就在不久前,恒山派也难以幸免。”

楚非云喝了口水,闻言之下,呛了几声,单凤仪忙起身,轻拍他的后背。柳月琴有些羡慕地偷偷望了单凤仪一眼,随即又收回目光。

“怎么会这样?如果说那些小门小派,我还能理解,可是连昆仑、点苍甚至恒山派都这样,有些说不过去吧?到底是什么人,难道真有这么强的实力?”楚非云吃惊道。

赵俊龙点头沉声道:“正是如此!据说来袭之人,虽然人数不多,可是各个功力高绝。甚至其中有几人的功力,堪比少林方丈无修大师与三清观清虚道长!”

楚非云嘴巴张得老大,夸张地道:“我的妈呀,不是吧?我可是吓大的啊……怎么现在绝世高手这么多这么不值钱啊,这简直就成了廉价商品……”

见楚非云那表情,单凤仪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。赵俊龙和丁少杰都一脸诧异,因为没人会在柳月琴面前如此这么说话不文雅,但是见到柳月琴不仅没有表示,反而那双秋水秀眸透出丝丝笑意,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。

丁少杰苦着脸道:“所以我们这些人就四处去传信,让各门派都做好准备。”

顿了一下,他又接着道:“而且,有好几位掌门都被那些人抓去,现在下落不明啊!”

柳月琴黛媚轻蹙,沉吟道:“竟然会有此事?”

“凤仪,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从京城赶出来?”楚非云忽然不解地问道。

“是风兄捎来信函告知我们的,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,所以添香姐决定尽快通知夫君,现在敌人处于暗处,我们却一无所知,非常危险!”单凤仪解释道。

“对了,添香她人呢?”楚非云见单凤仪提起玉添香,疑惑道。

单凤仪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,朱唇轻启,盈盈笑道:“添香姐与妾身兵分两路,她先赶去峨眉山了!”

在场的人,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关于楚非云与秦苍澜的暧昧,是以楚非云略显尴尬地讪笑一声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!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啊?”

“就由楚兄先赴峨眉,我等再分头行事前去通知别派!”赵俊龙沉思了片刻,取了个折中的办法,他估计楚非云肯定会先去峨眉,那还不如自己先提出来,把任务分派好。

“那样也好,就这么定了,今天休息一日,明日我们出发!”楚非云颔首道,心中也想到把郑寅清他们叫上,这样人手分配一下便好。

忽然,楚非云又想到一些疑问,朝丁少杰他们问道:“对了,袭击各大门派的人,是同一批人吗?无修大师和清虚道长现在都待在少林寺和三清观吧?”

“是的!根据各大门派的弟子描述,确实是同一批人,那几个高手也没变动。”丁少杰连连点头道。

“我想也是,如果每次的高手都不同,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多功力深厚的绝顶高手,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啊……”楚非云拍了拍胸口,颇有些唏嘘道。这些高手随便一个就够一个门派烦了,现在有几个,难怪无修大师和清虚道长都不敢离开,只得坐镇。不过就楚非云估计,那些高手绝不会一次性全出动,基本都是分批行动,那样的话,倒还能对付。

柳月琴秀眉紧锁,轻叹道:“多事之秋,武林又遭逢劫难,如近这股神秘的势力的所作所为,还真让人摸不透。”

“看来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……今天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下,吃过晚饭后早点休息,我先去打一声招呼,明天与你们一道出发!”楚非云决断道,他知道自己推脱不得,江湖中突然出现一批神秘高手,估计除了他外,无人能抵挡得了。

“凤仪,我先出去一趟,得把事情安排一下!”楚非云轻握了一把单凤仪的玉手,温柔地道。

“夫君放心去吧!”单凤仪乖巧地应道。

与丁少杰二人告辞,楚非云临走前,递给柳月琴一个眼神,让她帮忙招呼一下。柳月琴心领神会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螓首。想起还得向朴玉珍解释自己的身份一番,楚非云就觉得一阵头痛。

单凤仪本就暗中注意柳月琴,自然发现她那细小的动作,不由眼中的疑惑更浓,更加打定主意,晚上好好“审问”夫君一番。

楚非云马不停蹄,东跑来西跑去,直到傍晚,才与众人一同返回。刚回来就见柳月琴、单凤仪以及朴玉珍亲热地坐在一起,莺声笑语不断。丁少杰和赵俊龙则是百无聊赖,虽有心接近美人,可奈何美人不给机会。单凤仪,他们都没想过,柳月琴和朴玉珍则比较有机会,可惜殊不知两位佳人却也芳心暗许楚非云。

晚饭,在大圆桌上,气氛还是很不错。楚非云之前就已经简明扼要地述说了一番,当然杨清风那里,他没多说。至于宫本清十郎,反正他是楚非云小弟,对中原武林也不熟悉,所以楚非云也不必担心。拓拔峰的情况也比较类似,对于他身兼两职之事,知道也没多大关系。

饭后,宫本清十郎和拓拔峰均是带着惊异之色回房休息,楚非云反正也不在乎别人知道,而且他的双重身份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,基本上不算是什么大秘密,现在多几个人知道也无大碍。

朴玉珍知道楚非云另一个身份后,反而觉得很是刺激,跟在他身后,不断打听他另一个身份的一些刺激的冒险。

“姑奶奶,你怎么那么八卦啊,是不是想连我穿什么内衣内裤都想知道啊?”楚非云与朴玉珍走到院子里,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烦人的提问,无奈道。

“谁想知道啦!你们臭男人的什么内衣……我们女人才不会有兴趣呢!”朴玉珍虽久经锻炼,可碰到这么敏感的话题,还是忍不住连连啐道。

楚非云故意嘿嘿调笑道:“那可不是!告诉你,我的内衣裤,你凤仪姐姐她们可是巴不得替我洗呢!”

“不要脸,羞死人了!你这个坏蛋,难道不知道不可以在美女面前说这些……”朴玉珍顿时大羞,窘道。

蓦地见到赵俊龙从院子外经过,楚非云突然想到逃离朴玉珍魔爪的办法,也不待面前美人反应,便跑开了,同时叫道:“赵兄,你来得正好,我刚巧有事要找你!”

“你这个坏蛋!”朴玉珍对着逃跑的楚非云背影,不满地娇嗔道。莲足一跺,她就气鼓鼓地走了。

楚非云忙拉着赵俊龙离开,边走边道:“多谢赵兄为我解围!”

“我?我没……”赵俊龙一时没反应过来,不过下一刻他就明白地点了点头道,“哦!不客气!”

“对了,赵兄!我有个疑问,希望你能为我解惑!”楚非云猛然想起一事,遂问道。

“但说无妨!”赵俊龙淡淡应道。

“赵兄在京城时就该知道我有双重身份了吧?赵兄对我肯定有些恨意,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呢?”楚非云因为知道赵俊龙之前并不知晓自己成为钦差一事,故有此一问。

赵俊龙哼了一声,不咸不淡地道:“说句实话,我不太喜欢你,甚至有些讨厌……不过你确实是个好官,一心为民,我不想让朝廷少一个为民请命的清官!”

楚非云先是诧异地望了赵俊龙一眼,随即才侃侃而谈道:“我觉得以前倒是有些看轻赵兄了!没想到赵兄比我想象得要明事理多了,不管如何,希望我们至少能做个朋友!”

“也许吧!”赵俊龙似乎并不想与楚非云多做交流,淡声应了一句,便转身离开了。

“无趣的家伙!”楚非云摇摇头,嘀咕道。

想到单凤仪此时已经脱了衣服,正在床上等待自己的宠幸,楚非云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,开始沸腾起来。对于他这个“色中饿鬼”而言,已经禁欲这么久,哪还忍得住,百米冲刺般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
果不其然,刚见房间,就见到单凤仪身穿薄如蝉翼般的睡衣,内里粉色性感的情趣文胸与丁字裤若隐若现,雪白的肌肤在较为昏暗的光线下,形成巨大的反差。高挑的身段,日渐丰满的酥胸与雪臀,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。

单凤仪一头如云秀发,写意地披散在香肩上,头上精致的钗饰早已取下,粉雕玉琢的瓜子脸上尽是柔情蜜意。

她正侧坐于床头,玉手铺着被褥,头也不回地道:“夫君你来了啊!”

“是啊!”楚非云连忙把房门锁好,大步就跨到床边,顺手搂过单凤仪那不堪一握的蛮腰,美人身上阵阵体香,扑面而来。

感觉到自己夫君那双色手已经开始游走起来,娇嗔地拍开他的手,拉着他坐下,单凤仪环着他的腰身,很享受地依偎在楚非云的怀中道:“夫君,你和柳月琴是怎么回事啊?”

“啊?什么怎么回事啊?”楚非云装傻充愣道,一只魔手早耐不住,开始抚摸起单凤仪那光滑如丝缎般的大腿肌肤。

“别乱摸,人家问你话呢!老实回答!”单凤仪不依不饶,抓住他的色手,轻嗔薄怒道。

楚非云见美人这娇媚神态,不由心神一荡,美色在前,哪还管其他,当即就吻上那红润性感的柔软香唇。单凤仪见这冤家如此性急,虽表面上无可奈何,心里却是高兴得要命,毕竟自己也是久未受夫君雨露滋润,不免芳心和肉体有些躁动。

兴奋地递出自己的香舌,单凤仪与楚非云热辣辣地深吻,一刻也不肯放开。楚非云的双手早已探入那睡衣内,隔着丝薄性感的蕾丝文胸,揉捏把玩着那对丰挺的美乳。

良久唇分,单凤仪秀发散乱,眉角含春,眼波迷离,柔唇吐气如兰,凌乱的睡衣以及被楚非云解开一半的文胸,让单凤仪显得极其淫荡风骚,媚态横生。楚非云只觉自己双眼都快喷射出火焰,全身热血上涌,一把就将这已经春情泛滥的玉女压在床上。

感觉到自己夫君那猛烈的欲火,单凤仪毫无惧色,如飞蛾扑火一般,勇敢地迎接夫君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睡衣、蕾丝文胸、只堪遮羞的丁字裤,都被楚非云扔到床头一边,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。

随着一声无比幸福满足的呻吟声响起,代表着这场男女征战的开场。接着,一声声如仙乐般的娇媚浪荡叫床声传来,使得正攻城掠地的楚非云更是精神亢奋,发动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,单凤仪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着楚非云,摇晃着脑袋,秀发飘舞,迎合着自己的男人,让两人做最亲密的结合,追求那欲仙欲死的快乐颠峰……

一阵疯狂的云雨后,楚非云搂着自己的女人,躺在被窝中。他只觉得神清气爽,仿佛全身毛孔都打开呼吸一般,那种感觉无可言语。单凤仪侧躺着,几乎半个身子压在自己的男人身上,秀眸轻阖,乌黑的秀发散乱地披在男人的胸膛上,肌肤上还残留一丝嫣红,间接地说明她仍在享受高潮的余韵。

楚非云一手搂抱着单凤仪,一手还在她的丰臀上摸索爱抚,自己女人那娇嫩如凝脂般的肌肤,令他爱不释手。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楚非云心里无比满足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
“夫君,你可别想瞒妾身。你与柳月琴肯定有什么事,大家都是女人,我看得出她望向夫君的眼神,与我们看夫君时一模一样!”单凤仪抬起俏脸,贝齿轻要下唇道。

“这个……呃……”楚非云一时不知该怎么告诉她,毕竟他与柳月琴的发展太快,可以说连他自己都没意料到。

单凤仪见他如此,却有些误会,垂下脸,幽幽道:“难道夫君以为妾身是个善妒的女人吗?”

楚非云吓了一跳,忙两手捧住她娇艳的脸蛋,雨点般的吻落下,怜惜地道:“凤仪,你误会啦!我只是一时想不好该怎么和你说而已,你别伤心好吗?”

见自己丈夫一脸焦急心疼的紧张模样,单凤仪情知自己误解,便舒展粉藕般的玉臂,勾住男人的脖子,献上自己的香吻,然后以自己的脸蛋与夫君的脸颊,轻轻摩挲,温柔似水道:“是妾身误会夫君了!”

楚非云忙和盘托出,把自己与柳月琴的事告诉自己的夫人。末了,他才道:“凤仪,我是不是花心了点?”

单凤仪佯装薄怒,递出一根玉指在他的额头点了点,娇嗔道:“你花心不是一点,是很多!”

“啊?老婆大人!”楚非云苦着脸,长叹道,“难道为夫真的那么花心啊?”

“好了好了!反正添香姐早已明言,说柳月琴必跑不出夫君魔掌,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私定终生,我们也不会反对她进门!”单凤仪往他怀里挤了挤,千娇百媚地横了他一眼道。

楚非云闻言大喜,嘿嘿笑道:“多谢夫人们谅解,为夫一定会好好补偿各位夫人!”
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让你补偿我们,最后便宜还不是让你占尽了?”单凤仪又好气又好笑,轻轻拧了他一把道。

“哪能啊!我一定让你们欲仙欲死,快乐似神仙,床都下不了!”楚非云色眯眯地盯着美人儿胸前那对凝脂般的浑圆玉乳,吞咽一口唾沫道。

换作是玉添香,必会坦然地与楚非云辩驳一番,但单凤仪脸嫩,顿时大羞,檀口娇啐道:“要死了你,这么羞人的话都说得出口……”

“这是我们夫妻间的闺房乐趣嘛,这里没有外人,你怕什么?”楚非云调笑道,顺势低头将脸埋入美人儿的酥胸处,似乎想探测一下那道乳沟的深度。

“夫君,那玉珍公主对你也动了情,你又打算如何是好?”单凤仪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,微微颤声问道。

楚非云抬起脸,见玉人媚眼如丝,娇嫩的肌肤仿佛能滴出水来,便对着她的脸蛋亲吻起来,同时含糊道:“管他那么多,到时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虽说她是高丽公主,但是只要我有足够的实力,那高丽王未必就不会答应!”

“也只好如此!”单凤仪享受着爱人的温存,蓦地又似哀怨地叹道:“原本妾身以为,能与夫君长相厮守,却没想到发生那么多事,也改变了我们的际遇,认识了添香姐她们……”

楚非云默然,他知道,原本以单凤仪如此高傲的女子,不太可能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,但是却因二人经历了生死离别,这才让她再次见到自己时,再也不顾其他。她才是最委屈的,是她的大度,才能成全玉添香等女。

“凤仪,都是我不好,对不起你!”楚非云紧紧抱住单凤仪,深情地道。

单凤仪仿佛能感觉到楚非云所想,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,一双眸子泛起一片雾水,只听她幸福地道:“夫君,其实现在的生活也不错,添香姐她们与妾身如亲姐妹,一点也不孤单寂寞,而且女人之间总能说些不好对男人说的话!再者,即使再让妾身选一次,妾身也会毫不犹豫选择现在的生活,因为只要得到夫君的爱,其他的所有,妾身都不在乎!”

听着佳人情意绵绵的话语,楚非云只觉百种滋味缠绕心头,一股柔情从心底升起,动情地道:“前世五百次的擦肩而过,才能换来今生一次回眸。能娶到你,定是我前世行善积德,所以老天爷才让你在今生出现在我身边!凤仪,我爱你……”

动听的情话,爱人的蜜语,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,因为女人是感性动物,她知道男人爱她,但她也会希望男人能不厌其烦地深情告诉她,他爱她。

“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会分开,我要和你们白头偕老!当我们老得走不动时,也能互相搀扶,一起漫步,回忆年轻时的甜蜜的岁月!”楚非云拥抱着怀中美人儿,声音悠远地憧憬道。

“嗯!”单凤仪整个人挂在楚非云身上,听着男人深情的话语,感受男人的体温。她只想做个小女人,一辈子在夫君的羽翼下,受爱人的呵护。

相拥在一起,单凤仪螓首靠着楚非云宽厚结实的胸膛,喃喃道:“真希望,这一刻能永远这么保持下去!”

楚非云无声地笑了笑,似被勾起了回忆,与单凤仪说起了两人相识的经过,如今已经成为一段甜蜜的回忆,二人不由相视一笑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翌日,众人出发,楚非云与单凤仪一路,赶去峨眉,柳月琴与朴玉珍、赵俊龙、丁少杰一起。本来楚非云想让柳月琴和他一组,不过被美人拒绝了,她不想打扰单凤仪。何况,现在还适宜让两人的身份公开。朴玉珍纯粹是凑热闹,而且她又和柳月琴相处融洽,既然暂时不能去打扰楚非云的二人世界,也只好与她的琴姐姐一路。不过楚非云已经定下汇合的日期与地点,朴玉珍也就不多言,反正只是分开一阵子而已。

郑寅清、音井严则与宫本清十郎以及拓拔峰一组,拓拔峰和宫本清十郎都是一个想法,那就是此次有机会碰上真正的中原高手,所以顺水推舟帮个忙。至于王君豪和古随风二人,则被楚非云留下辅佐杨清风,同时保护好杨清风。

就这样,众人分散,各自离开赶路……

《盗香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赶赴峨眉

第一百三十九章赶赴峨眉

风和日丽,碧空无云,大自然充满勃勃生机,有着鲜艳色泽的花朵,点缀着大地,如同美人对镜梳妆打扮。绿树成荫,如女儿家的钗饰般,衬托着原本的天生丽质。

碧绿的嫩草,岩石上的青苔,清新的空气,一切都令人心旷神怡。

绿林遍布四周,之间则交错着空旷的草地,溪流小河潺潺流淌,交织在一起。远远的地平线上,忽然出现两道影子,还扬着尘土。越来越近,只见两匹俊马奔驰而来,其上坐着一男一女。

男子年纪轻轻,相貌堂堂,剑眉星目,脸庞有若刀刻,却不失柔和,英俊潇洒中颇有道门中人的飘逸超然。他身材修长,长发成贵公子髻,一袭白锦长衫,黑色腰带,间中插着一把折扇,衣摆随风翻飞,好一个不失阳刚威武的俊伟男子。

那女子则是不可多得的绝色佳丽,丽质天生,气质冷艳,如皎洁的明月。她也不过二十出头,精致的瓜子脸,桃腮星眸,瑶口琼鼻,冰肌玉肤,艳光四射。秀发高挽,珠玉钗钿,扎成一个贵妇人髻,使原本就清丽的她,凭添一份少妇的成熟风韵,玲珑浮凸的婀娜身段,更展示着她身为一个女人,拥有不错的资本。

这绝色美人儿一身淡粉色罗打裳褶裙,上绣精美的花纹,充满女性魅力。她骑在俊马之上,一手提剑,一手抓着缰绳,颇有气势,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。

“凤仪,再有几日,应该就到峨眉山的地界了吧?”那男子望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,轻松地笑问道。

不用说,这英俊男子自是楚非云,绝色女子便是单凤仪了。

闻言,单凤仪嫣然一笑道:“差不多,只要到了峨眉,应该就可以见到添香姐了!”

“是啊!你们不在我身边,我真是想死你们了!”楚非云感叹一声,旋又嘿嘿干笑道:“不知道添香胸部,是不是更大了?”

“夫君,你怎么老想这些羞人之事?”单凤仪羞嗔道,檀口连啐。

楚非云知道,自己这位夫人,平日里比较清冷矜持,只有在床榻上将让她欲仙欲死时,她才会抛开一切,变成风骚放浪的荡妇。就是因为这样,楚非云才更为迷恋,在外是贵妇,床上是荡妇,如此极品美女,岂是唾手可得之?自然要多加怜爱疼惜,何况楚非云这么个现代温柔男士。

“到下一个小镇上,我们休息一晚。这些日子为了赶路,都是露宿野外,委屈我的宝贝夫人了!”楚非云呵呵笑着,调侃道。

千娇百媚地白了自己男人一眼,单凤仪才有些期盼地道:“正好洗洗身子,几天没洗,都难受死了!”

楚非云一听,顿时嘿嘿淫笑出声,让这冷美人一下子羞红了脸,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。原来,这几天都露宿野外,除了出发前那天晚上缠绵一番,楚非云都未发泄欲火,身旁有一位任君采撷的尤物在,哪能让他心神安定下来?

所以最后楚非云忍不住,就拉着半推半就的单凤仪,打了一场野战。由于身处环境的因素,使得单凤仪感觉无比刺激,被楚非云带了一次后,就有些食髓知味,到后来更是主动投怀送抱,反正都老夫老妻,单凤仪倒也耐住了羞意,主动迎合,任男人在她身上索取。

两匹俊马绝尘而去,直到下午,终于看到了小镇的影子。

方圆几十里之内,村镇不多,而在这条路上,便仅此一镇,此镇名为月河镇。因为有一条清澈的小河,名为月河,每当夜晚降临,只要有月亮"手"机"电"子"书-J'a'r't'x't'.c'o'm",便可在这条潺潺流淌的小河中看见一轮倒影,如梦似幻,十分美丽。

整个小镇的人,都是依靠这条河为生,更有很多镇子里的年轻男女在那条浪漫的河边定情。当然这些事,都是楚非云携单凤仪在一家小客栈里住下后,从职业八卦店小二处得知,不过显然这种罗曼蒂克的东西,对于女人有很大的杀伤力,看单凤仪双眼内满是小星星,便可知其之一二了。

难得有机会可以二人世界,单凤仪开心得如同小鸟一般,话也比平时多了很多,十足一个幸福的小女人。毕竟女人无论如何大度,总有那么一些醋意。单凤仪现在很是满足,真希望一路就这么永远走下去,没有尽头。

女人嘛,总有这样的心思,楚非云倒也乐得与单凤仪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,那温馨的感觉,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宁静。

让店小二准备好了热水后,楚非云舒爽地与热情似火的冷美人洗了鸳鸯浴。美人出浴,湿漉漉的秀发杂乱无章地披在香肩,香腮嫣红,如喝醇酒,美眸流盼,仪态万千,举手投足间尽现女人娇媚之态。如果让别人见了,肯定会觉得单凤仪与以前简直判若两人,以前冷艳不说,更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,而现在早已无先前的冷漠,内心的坚冰,早已融化,成为万般似火柔情,被男人雨露滋润后的她,越发明艳逼人、贵秀绝伦。

沐浴一番后,楚非云抱着单凤仪香喷喷的身子,坐在自己房间内,面对桌上那一碟碟颜色鲜艳、颇具农家特色的菜肴,忍不住十指大动。单凤仪本欲坐在一旁,可楚非云却不舍得放开她柔软香滑的肉体,羞喜之下便坐在男人大腿上。

“这些菜,味道不错啊,正宗的农家土菜!”楚非云迫不及待地拿筷子,尝了一口,不由赞道。

单凤仪温顺地为楚非云斟满一杯酒,浅笑盈盈,递到他唇边。楚非云现在简直是满足得不得了,美酒佳肴,又有美人陪伴服侍。心满意足之下,楚非云只觉得有些飘飘然了,难怪那些玄幻小说主角总喜欢穿越到古代,这古代里,男人就是大爷,现代社会哪有女人会这么服侍自己的男人啊!

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红颜,楚非云喝了一口酒,然后趁佳人未及注意,便一口吻住她的樱唇,将酒缓缓渡入她的香口中。单凤仪先是横了他一眼,然后才红着脸,喝下自己夫君渡过来的酒。

“夫人,你是不是也喂喂我啊?”楚非云得寸进尺道,故意嘟起了嘴,一副色狼般的眼神尽在单凤仪日渐丰满的身体上打转。

羞红着脸的单凤仪,娇媚地白了他一眼,这才喝了一口酒,献上自己的香吻。楚非云情知只要没第三个人在,无论他要求单凤仪做什么,美人儿都会忍着羞意,尽量让自己满足。

上下其手,占着怀中美人儿的便宜,嘴上更是不放,热辣的香吻,挑逗着玉人的丁香。直把她弄得娇喘不已,才满足地放开了她。

“满意了吧?”单凤仪搂着男人的脖子,呵气如兰道。

楚非云嘿嘿笑起来,那模样竟然说不出的淫贱,真是大大地破坏了他潇洒的盗圣形象。看得单凤仪不由吃吃笑了起来,花枝乱颤。见美人儿如此媚态,楚非云顿时呆了,两眼放光地直盯着单凤仪,就差流口水了,不过那么不雅不文明的事,楚非云还是做不出来。

“别看了!你都不知道看多少遍了,妾身真怕你有一天看厌了……”单凤仪垂下粉脸,轻幽地道。似哀似怨,那一副娇弱盈盈的姿态,直撩人心弦,我见犹怜,恨不得呵护在手心。

楚非云低下头,轻轻舔吻着美人敏感的耳垂,直引得美人娇躯轻颤,才吐着热气,动情地道:“不会!绝对不会!不说你现在绝色倾城,就是等你七老八十、白发苍苍时,我也依然不会看厌,因为你在我心里,永远都是最美丽的!”

单凤仪也只是一时感慨,闻言之下,抬起俏脸,促狭地道:“妾身是最美丽的,那添香姐呢?馨兰姐呢?淑芳姐呢?嫣嫣呢?水仙呢?清柔呢?还有惜若,春兰秋菊呢?哦!还有那我们的魔门圣女夏姑娘,白道圣女柳姑娘呢?”

“呃……咳……”楚非云每听单凤仪报一个名字,就多一份寒意,冷汗直流,不由讪讪地道,也不知该说什么?

“夫君,怎么不说话了啊?”单凤仪见爱人吃蹩,眼中露出浓浓的笑意。

在与一个女人单独相处时,最忌讳提到别的女人,楚非云对此自然明白,不过他没想到自己被单凤仪耍了。顿时“恼怒”,为振夫纲,大手狠狠拍了美人的香臀一下,单凤仪娇呼一声,脸上已泛起红晕。

“你竟敢戏耍为夫,定要好好治治你,不然还真让你骑夫君头上了!”楚非云“恶声恶气”道。

单凤仪早已熟悉楚非云的脾气,也乐得配合,变得娇弱无力,任由夫君摆布。楚非云立刻被满足了大男人主意,虽然他并没多少大男人主意。

“夫君,晚上我们去月河走走吧?”单凤仪芳唇轻启,盈盈语道。

“当然了,今天晚上就好好陪陪凤仪你,我们一起去看月河夜景!”楚非云温柔地道,脸贴着单凤仪的香腮,一阵耳磨丝鬓。

单凤仪笑得很开心很甜美,腻在楚非云的怀中,闻着那阵阵浓烈的男子气息,感受着爱人宽阔结实的胸膛。楚非云爱抚着她的脸蛋,那吹弹可破的水嫩肌肤,滑不溜手,如新剥鸡蛋,毫无一丝瑕疵,朱颜玉润,娇媚艳丽。

等夜幕降临后,楚非云拉着单凤仪柔若无骨的小手,在月河畔漫步。星罗棋布,月上柳梢头,树木层层密密,参差不齐。月河,轻轻流淌,水声浅浅,如同一位纯真朴素的小姑娘一般,虽缺少浓郁艳丽之色,却有着无比的文雅宁静,荡涤着人的心灵。

月河边,以楚非云与单凤仪的功力,自可发现一些年轻男女偷偷相会,不像现代般明目张胆,但是也别有一番情调。浪漫,是对女人最有杀伤力的武器。

单凤仪此时如同一个雀跃的小女孩,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,夜深人静,她也放下一些女子的矜持,抱着楚非云的胳膊,尽情享受二人世界。

月下漫步,情人相依,这如梦似幻的场景,能让热恋中的女人的智商跌得更低。见到自己娇妻脸上甜美的微笑,楚非云很是欣慰,只要自己的爱人能幸福,其他什么,他都不在乎,所以真的该找个时机,退出江湖,享受人生了吧。

“夫君,你看那是什么?”单凤仪眼尖,忽然发现什么,娇声轻唤道。

楚非云一怔,忙抬眼看去,却见河两岸的树丛中,偶尔飞出几只萤火虫,闪着较为微弱的绿莹莹的光芒,却在黑夜中显得特别明亮,为原本黑沉沉的景致,独添了一份灵动。

“好美啊……”单凤仪痴痴地望着萤火虫,柔和的月光下,她的俏脸显得更为明艳动人。

“是啊!可惜少了点,如果漫天都是萤火虫,那景象就更美了!”楚非云揽着单凤仪的蛮腰,感慨一声,轻笑道。

单凤仪舒服地半依偎在爱人怀中,螓首靠在楚非云的肩头,一双嫩白的玉手放在他的胸前,此时的他们就是一对神仙眷侣,一对让天下男女为之羡慕的相儒以沫的恩爱夫妻。难怪古人常叹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
蓦地,楚非云心中一动,向单凤仪神秘一笑道:“凤仪,我突然有个主意,你等会闭上眼睛!我没说张开,你就不准张开,知道吗?”

单凤仪见爱人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,先是不解,随即便释然了,她明白楚非云要给她一个惊喜。此情此景之下,身为感性的女人,是断然不可能拒绝的,所以她立刻欣然应道:“妾身知道了!”

楚非云在她充满芬芳香味的柔唇上,轻轻一吻,然后便用手温柔地盖上她的双眸。单凤仪很乖巧地闭上秋水凝眸,心里颇为期待,却又强耐着性子。芳影俏立于河畔,如水的月色,有若江南烟雨,似融化了冷艳,染上一层圣洁。

单凤仪只听到一阵“悉索”之声,凭借对气的感应,她能感觉到楚非云正四处奔跑。不知爱郎在做什么,不过心脏却跳得欢,抑制不住的期待,正溢满心房。

楚非云施展步法,来回于月河两岸。他手拿一根树枝,在树林草丛中不停地扫荡拍打,只见一片片的萤火虫被他驱赶出来。借助自己强大的内力,楚非云硬是制造出一个范围巨大的内力场,如一种无形的牵引力般,将所有萤火虫逼到月河上方。

楚非云张开双臂,两眼猛然一睁,衣衫长发无风自动,一股无形的内力,如蜘蛛网般布满月河上空。只见楚非云先是双掌一合,然后蓦地一放,那股内力场,顿时如过眼云烟般,消散得不留一丝痕迹,楚非云满意地望着空中自己的杰作,这才掠回单凤仪身边。

感觉自己的纤腰,再次被爱郎搂住,单凤仪轻启香唇,盈盈问道:“夫君?好了没?”

“已经准备好了!我数一、二、三,你就睁开眼睛!”楚非云贴着她的玉耳,吐着热气,温声细语道。

单凤仪点了点螓首,心跳得很快,显然有些紧张。她深吸一口气,酥胸轻轻起伏,那对丰满的乳房,连同外面紧裹的绸缎衣裳微微轻颤,荡起一阵乳浪,晃人眼球。

“一、二、三!”楚非云轻声数道。

当“三”字刚落,单凤仪便睁开了眼睛,她顿时惊呆了。只见无数萤火虫飞在月河畔之上,正好形成一条长长的光带,其中还有无数星点闪耀,璀璨得犹如漫天星辰,更时不时有一些萤火虫盘旋飞舞在光带附近。

萤火虫组成了一条长长的银河,那点点莹光,便是那数不清的星辰。漆黑的夜空,正好成了最完美的背景。

单凤仪激动地往前小跑几步,望着那条银河,美眸中尽是惊羡兴奋之色,意趣浓浓。她就像离开笼子、摆脱枷锁的小鸟终于能翱翔广阔无垠的蓝天一般,她俏生生地原地转了几圈,秀发飘扬飞舞,身段窈窕动人。

虽然只是简单的转圈,却让楚非云感觉,那就是世上最美丽的舞蹈。单凤仪体态婀娜,此时笑靥若花,含情脉脉的美眸,落在楚非云的身上。

一个大踏步,楚非云从单凤仪身后,将她抱住,微微一笑道:“喜欢吗?”

“嗯!”单凤仪嘴角挂着一抹无比甜蜜的笑容,感动地连点螓首应道。她的美眸中,早已充满雾气,泛起盈盈的水光,朦朦胧胧,似梦似幻,有若空谷雨雾,看得人心神迷醉。

单凤仪一个轻盈地转身,紧紧拥在爱郎怀中。楚非云嘴角又泛起一丝神秘的笑容,只听他以低沉且富磁性的嗓音道:“凤仪,我给你变个魔术!”

“魔术?”单凤仪俏脸一抬,疑惑道。

楚非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优雅笑容,盯着单凤仪那张朱颜玉润的俏脸,在她抵受不住时,忽然一只手幻出一片光影,当来至美人眼前时,只见他手上已多了一束艳丽且气味芬芳的鲜花。

果然,美人儿眼现异彩,那欢喜的样儿,着实动人。此时的单凤仪早已没有以前的清冷之姿,完全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儿家,尽显温柔婉约,似水春情,爱意绵绵,化也化不开。

“夫君,今天晚上,妾身这辈子都不会忘记……”单凤仪情到深处,感动地道,声音也有些哽咽,她觉得自己太幸福了,女人的幸福,或许就这么简单吧。

楚非云把香喷喷的温暖胴体紧紧抱在怀中,闻着单凤仪秀发间传来的阵阵清香,低声道:“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的,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承认!”

萤火虫构成的银河,慢慢向四周散去,河水倒映着一轮明月,反射着点点光辉,整个幽静的河畔上,布满莹光,混合着如水的月色,成为一副无比美丽的画面。也许,这个画面将会成为男女主角心中永恒的场景,证明着他们相爱的誓言。

翌日清晨,太阳懒洋洋地从东方升起。经过一夜的抵死缠绵,楚非云与单凤仪也双双起床梳洗,昨晚将成为最美好的回忆,永远铭刻在他们的心底。

牵来两匹马,楚非云和单凤仪身姿矫健地跃上马背,温柔甜蜜地对视一眼,便拉好缰绳,轻喝出发。

又过了几日,两人才来到峨眉山附近。可是一到峨眉山,楚非云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头,据他所知,峨眉山的山脚附近也住了不少人家以及猎户,只是一路而来,却未见到什么人,不由大是疑惑。

“夫君,不知是否妾身太过敏感,但妾身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!”单凤仪皱起柳眉,一双凤眸中射出精光。不要以为有了楚非云,单凤仪就成了花瓶,以武功而论,单凤仪和玉添香此时已列入一流高手,凭借《九阴真经》里的武功以及双修后内力的提升,足以让她们面对无修大师等人也颇有胜算,再不济也有绝对的自保能力。

楚非云揉了揉太阳穴,皱眉道:“常说女人的第六感最灵,既然连你都这么说,我想可能真的有什么事……事不宜迟,我们立刻上山,希望添香和苍澜她们都没事!”

“添香姐武功高强,江湖经验丰富,应该不会有事!”单凤仪见爱郎面色凝重,不由软语安慰道。

楚非云点点头,轻轻捏了捏单凤仪的手,然后望着峨眉山顶道:“我带着你上山,这样速度快点!”

“好!”单凤仪话音刚落,楚非云就搂抱住她,身形一变,立刻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醉仙逍遥步已被楚非云融合入浮光掠影的身法中,凭借他深不可测的内力,真是来去如风,如御气而行。峨眉山山道上,只见一条虚影即闪则逝。

楚非云这次真是拿出了极限般的速度,单凤仪在他怀中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,景物如飞似地旁掠过。只要稍微一张口,便会有大口大口的冷风灌入。单凤仪的一头秀发,被吹得青丝飞扬,拖出一条淡淡的黑影。

楚非云心中一动,蓦地将护身真气外放,形成一个圆球般,将自己与美人裹在其中。顿时再无大风刮入,吹乱她一头青丝。单凤仪见自己云鬓散乱,黛眉一蹙,娇媚地白了自己男人一眼。

那份凌乱的媚态,看得楚非云不由呼吸为之一窒,心中一荡。单凤仪玉指轻轻梳理自己的一头青丝,整理了一下被吹乱的衣衫。楚非云对着爱人歉然一笑,随即又收摄心神,在这枝条交错的树林中飞横纵掠,脚下虚踏,足不点地,若是有别人在场,必会骇得大惊失色,楚非云如果能再精进,完全有可能达到古籍上所说真正的凌空虚渡、御气而行。

《盗香》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幽冥鬼手

第一百四十章幽冥鬼手

峨眉山屹立在四川盆地西南部,在巴蜀这一代可谓是闻名遐迩。主峰万佛顶海拔3099米,从山麓到山顶,沿途飞瀑流泉,景色清幽。在楚非云原本的世界里,峨眉山自古就有“峨眉天下秀”之美誉。

唐代诗仙李白对峨眉山情有独钟,“蜀国多仙山,峨眉邈难匹……”便是他所留下的诗句。

虽然同是佛教名山之一,但峨眉山大不同于少林寺所在的少室山。少林古刹的存在,添了一份古色古香,气氛则趋于庄严肃穆,相比之下峨眉山则是秀峰奇林、飞瀑清泉,显得典雅清幽。

楚非云所选的路径,并非较为平坦的山道。虽然走寻常之路,确实较为轻松,可是路程长,耗时也长,所以他所选之路,多为崎岖颠簸。至于多花费一些力气,楚非云倒是毫不在意,以他如今的修为,这么点消耗,根本是九牛一毛,最主要是这样节省时间,毕竟一寸光阴一寸金。

湛蓝的天空,草长没胫,峰林蓊郁,繁花似锦,虫鸣鸟叫,荡漾山林。虽然风景秀丽,令人心旷神怡,可惜现在楚非云和单凤仪都没有时间去欣赏。耳边还可朦胧听见“隆隆”水声,乃是犹如水帘般的飞瀑直下三千尺。

越接近山顶,林间雾气缭绕传,烟萦清涧,如梦似幻,宛若天外仙境。单凤仪醉心于自然风光,颇有些遗憾,但正事要紧,也就收摄心神,同时紧了紧搂抱住自己情郎的玉臂。秋波流盼,目光如水,只凝神盯着男人俊毅的脸庞,微微出神。

“这么好的地方,就说有神仙存在,我都信啊!”楚非云边赶路,边发着“牢骚”道。

单凤仪回过神,咯咯浅笑道:“夫君,峨眉山风景秀丽是出了名的啊!”

“哎!有机会,我们就在峨眉山游览一番,顺便来个野餐,那该多有情调啊!”楚非云笑呵呵地道,脑中突然幻想,哪天自己带着众女来野餐,顺便也来个大打野战,那滋味光是想就够销魂了。

单凤仪闻言,自然是露出憧憬之色,小脸上尽是幸福之色。不过要是被她知道楚非云脑中那“龌龊”想法,不知还会不会有此表情就不得而知了。

峨眉派所在,便是在山顶秀峰之上,景色巍峨壮丽不说,常年云雾缭绕,光芒聚集,颇有修仙圣地之感。二人至山门前,只见山门由红柱立地,足有丈许多高,虽不能说气势宏伟,但是却不乏灵秀,有种易融入自然之感。

将怀中的美娇娘放下后,楚非云朝她点了点头,二人很有默契,在同一时间便施展身法,“唰”一声由原地消失。过了山门,便是一条长长的石阶,不过对于楚非云二人这样的高手而言,也只是眨眼即逝。

“有打斗!”越接近山顶,楚非云的气机感应越是明显,在如此充满自然气息的地方,杀气是一种很突兀的存在。

两边奇峰怪石林立,又过了几息,楚非云当先跨上山顶,放眼望去,先是一片石板整齐排列组合而成的广场,然后便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大殿,虽不是金碧辉煌、琼楼玉宇,却有种肃穆神圣的气息,仿若夺天地之造化,衬托出来的只有一个主题,那便是“天人合一”!

中国古代建筑,很有讲究,造房建园无不考虑风水,何为风水之说?说得简单一点,便是要符合天地自然。天人合一,是一种境界,中国古代人最为追求这种贴近自然的境界,而武者更是苦苦追求天人合一之境,超脱肉身限制,达至天地之境界。

虽然如此有内涵的建筑出现在眼前,但楚非云却也没心思去过多关注。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场面,只见为数不少的峨眉女弟子,不是躺倒在地,便是盘膝而坐。于场中,有数条人影交织,其中大半是男子,另一小半则是纤纤细弱的女子。

“夫君!是添香姐!”单凤仪玉足刚点地,便娇呼道。

楚非云颔首道:“是的!不过和添香相搏之人是谁?怎得如此高的功力?以添香如今的功力,对上魔门三大巨头亦或无修大师、清虚道长等人也有胜算,为何会被制于下风?”

峨眉女弟子们大多身穿淡粉色衣裳,曼妙身姿,舞动长剑,煞是好看。不过她们面对的人,却是一些身穿黑衣黑披风的男子,而且那些男子还各个脸戴面具,手中的武器则均是黑色的长剑,一身黑的他们显得相当诡异。

玉添香一身妖媚的红衫罗裙,腰间紧系,高档的丝绸质料,紧紧贴合着她那魔鬼般的动人身材。一双怒挺欲裂衣而出的豪乳,将胸前的衣衫撑得紧绷绷,那丰腴的香臀也是俏立挺拔。

她凤眸似水,如秋波荡漾,脸若牡丹,唇涂朱丹,秀发高挽成一个高耸的堕马髻,把一个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如此妖娆风骚的绝色尤物,可令任何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
只是现在她一张充满媚意的俏脸,有些苍白,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,银牙轻咬下唇,显得十分吃力。在她面前,则有一名看似四十来岁的中年,却有着一头白发,虽不能说是鹤发童颜,但也间接表明此人修为之高。他一身裹在黑袍内,脸如金纸,眼神深不见底,犹如地狱深渊。

那黑袍人武功奇高,特别诡异的是他的一双手,平时缩在袖子里,但是当进攻玉添香时,那手便如鬼魅一般,仿佛能突破空间的限制般,瞬间袭击玉添香,而且下手狠辣,毫不顾忌面前乃是一位娇滴滴的美女。

令楚非云惊异的是,那黑袍人的手,虽然看似平淡无奇,但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上带着一种深沉幽暗的光芒。

虽然被压制在下风,但玉添香凭借自身修习的九阴神功,还是堪堪抵挡住对方的攻势,使得对方暂时也拿她毫无办法。玉添香也不会束手待毙,摧心掌配合九阴白骨掌,掌爪间变幻交替,不着痕迹,偶尔也能得到反击的机会。

不过玉添香功力虽深,但还是略逊对方一筹,何况她能拼到现在,消耗也着实很大。玉添香此时已是暗暗叫苦,她可不是自己的夫君,哪能与如此强大的对手打持久战,可惜她又没有办法摆脱困境。

就在玉添香已被逼入绝境之时,楚非云也正好赶到,在一瞬间看清形势后,吩咐了单凤仪一句,便一记“大鹏展翅”,掠向半空,随即又是一招“龙游苍冥”,翱翔于空,凝聚功力,对着那黑袍人,就是猛力一掌,同时大喝道:“添香退下,交给为夫来应付!”

玉添香顿时心神大振,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喜色,但是她也不敢大意,毕竟对手的实力比她高一个级数。所以在感觉到楚非云那霸道掌劲袭来的瞬间,她就催动剩余不多的真气,合掌击出,同时借力倒射退出,与对方拉开距离。

楚非云这一掌,重在围魏救赵,所以只使出了五成功力,但是既然这掌出于楚非云,即使是五成,也足够可怕了。掌劲看似无形,实则有形,在空气中带起阵阵波动,气流更是混乱不堪,光线被气流所折射,形成一个似实似虚的巨大掌印。

那黑袍人深沉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,当即放弃了追击玉添香,右手一拨,从身侧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反手打出一掌,迎向楚非云的掌印。

与此同时,单凤仪也快如闪电般射出,风姿飘渺,一把宝剑宛若游龙,化为点点寒光,几息之间,就插入峨眉弟子与那群黑衣人之间。只见她手腕一扭,幻出漫天剑花,剑气带着阵阵华光劈去。

那些黑衣人武功不弱,可是也不敢硬接,很巧妙地互相合作,避开剑气较为集中的部分,以手中长剑格挡剩余剑气。峨眉女弟子们则是松了一口气,心中一阵狂喜,有强援出现,她们完全放下心来,因为江湖中,不会有人能敌得过楚非云这无冕之王的天下第一高手,她们深信不疑,因为她们见识过楚非云的实力!

单凤仪这才看清那些黑衣人,他们戴着的面具,却是一张张夜叉脸,面目狰狞极其恐怖。显然他们各自武功在武林中已是不弱,而且更是有一套合击之术,否则以峨眉善守之剑阵,也不会被打得如此吃力。

“合击!”黑衣夜叉中有一人突然喝道,声音低沉,又有些沙哑。

下一刻,所有黑衣人突然脚踏诡异的步法,三人一组,围向单凤仪。一把幽暗的黑剑,交织成一张张黑网,如同死神的巨掌笼罩而来。单凤仪虽自恃功力高,但也不是冲动之辈,她素来以冷静著称,当下皓腕一抬,挽出几把剑花,玉足轻点,抽身后退。

金铁相交之声,不绝于耳,单凤仪身法极快,回身剑舞,一道道充满阴寒的剑气如冰刃般割裂着空气,劈向夜叉们。一阵地面碎裂之声,剑气不只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,同时也在剑痕周围,布满了白色的霜冻甚至薄冰!

单凤仪本身性子就冷,配合九阴神功所修炼至阴至寒之真气,如今早已达至剑过冰封之境,练成后一直没有机会施展,如今可算是发了一次雌威。

“姐妹们!结剑阵!助楚夫人!”峨眉女弟子们缓过一口气,见单凤仪就快被围在对方剑阵中,一个年龄较大,辈分稍高的女弟子连忙出声娇喝道。

“是!师姐!”其余几女应声而道,她们刚才以守为主,所以消耗还不算很大,此时倒还有余力可结剑阵以助单凤仪。

“唰”几声,峨眉长剑在空气中划过,带起丝丝涟漪。峨眉众女立摆剑阵,各自站一个方位,罗衫飘舞,仙姿渺渺,似轻歌曼舞般,很是赏心悦目。但美丽的花朵,总是带着毒刺,这些姿态优雅的剑舞底下,隐藏着浓浓的杀意,如毒蛇般能一击致人于死地。

单凤仪手中的长剑,舞得极是动人,将挑、次、斩、切等简单的动作组合在一起,却曼妙无比,而且杀伤力更强。由于受到楚非云所说“无招胜有招”的影响,单凤仪如此冰雪聪明的女子,又岂会固守陈旧呢?

峨眉剑阵飘渺无踪,以守代攻,支援单凤仪。而单美人则以自己双修得来的浑厚功力,尽展所长,极寒的剑气,大有冰封三百里之威。剑舞之中,薄薄的寒雾缭绕周身,使得本就明艳动人的单凤仪,更是如梦似幻,增添一份虚幻飘渺的朦胧美感。

单凤仪以其精湛的剑法,深厚的内力,加上峨眉剑阵的增援,使得她毫无顾虑,全力施展。一段冰雪飘舞之剑,幻影连连,剑尖连颤,几息间就抓住对方的破绽,连杀数名夜叉。死者,均是伤口冰封,不出半丝鲜血,真当是剑过无血。

在单凤仪她们激烈酣战时,玉添香早已被楚非云救下,立刻寻一处盘膝而坐。她面色苍白如纸,原本鲜艳欲滴的朱唇也已毫无血色,她香汗淋漓,柔媚的脸蛋上尽是疲倦之色。她功力消耗很大,不过还未到油尽灯枯,所以只需调息一番,便可缓过劲来。

楚非云和那黑袍人,手掌相交,阵阵破空之声传来,乃是他二人真气相碰,致使气流混乱。楚非云两掌一探,刚猛霸道的劲力直砸向黑袍人的胸口。谁知那黑袍人不惧不怕,身影突然一阵模糊,一只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魔手,竟然如幻像般出现楚非云面前,照此速度来对比,他绝对可以在楚非云击中他前,先打中楚非云。

心头一惊,楚非云虽是诧异,但是反应却是不慢。双掌一变,左手化为柔掌,画出一个太极圆,右手则归为两指,气剑猛然射出,带起一道白芒。楚非云顿时由劣势化为优势,太极圆化解对方攻势,又以自己浑厚的真气释放出气剑,后发而先制,在黑袍人的手未及自己身体前,能先将他击杀。

凌厉的剑气,仿佛能撕裂空间一般,那速度迅疾如闪电,更恐怖的是楚非云所使之剑气乃是无形剑气。黑袍人眼中第一次出现凝重之色。蓦地一片黑光闪过,楚非云只觉得呼吸为之一窒,明明还是阳光明媚,却感觉有一股无边黑暗席卷而来。

瞬息间,漫天的幽暗掌影朝楚非云罩来,目标是他的周身,而且那些幽掌十分诡异,楚非云发现每一掌都毫无半丝真气,没有任何武者该有的生命波动。更为棘手的是,黑袍人的肉掌,仿佛可以跳跃空间,将距离缩短。若不是楚非云功力高绝,恐怕早已招架不住。

“呔!”楚非云大喝一声,真气极速运行,全身泛起一层金辉,宛若艳阳笼罩,他长发衣衫无风自动,飘然而上,九阳神功运至极致。那无数如虚影般的幽掌击打在他身外那层金光之上,泛起阵阵涟漪,却无法伤楚非云丝毫。

与其相反,楚非云却是冷哼一声,一拳轰出,夹杂着无比猛烈的千斤力道,带起阵阵罡风,隐隐有若奔雷之势。拳头周围的空气仿佛有形质一般,被这一拳穿透,楚非云的黄皮肤上泛起层层华光,如烈日一般,正好与黑袍人那有若幽冥鬼狱般的手掌,呈现出巨大的反差,对比鲜明。

铺天盖地而来的压力,有若泰山压顶,见者有临高山仰止。那黑袍人眼中闪过震惊,楚非云的功力之高,已然出乎他的估量,这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,竟然有如斯恐怖的实力,实在是后生可畏。

一声巨大的闷响传来,气浪从二人中心扩散开来,将坚硬的石板也刮得碎片翻飞,甚至成了粉尘散于空中。一黑一白两条人影,瞬间分离,在落地的一瞬间,又化为一道幽光以及一道白芒,拖出两道残影,而他们的真身,肉眼几乎都看不清。

两条人影交织在一起,一触又分,空中与地面留下无数朦胧的残影,掌印拳劲,把石板地砸得是坑坑洼洼,如同连珠炮弹般,使得这一片地方面目全非,而此时二人在半空中又再度交手。

漫天的幽暗掌影,仿佛不受空间阻隔般,包围在楚非云四周。可九阳神功不愧为一大奇功,以楚非云那深不见底的内力支持,硬是守得滴水不漏。虽说那黑袍人是越打越心惊,但楚非云也是同样,虽然他并未使出全力,可是以他来看,这黑袍人的实力比无修大师等人,是只高不低。

江湖上何时冒出了这么强的高手?楚非云心中惊疑不定,碰上这样的高手,除了无修大师等这一级数的人外,其他人根本毫无反抗之力,如同孩童面对大人时那般。当然,他楚非云绝对是个例外,虽然这黑袍人实力确实高深莫测,但他仍有绝对的把握可战胜黑袍人,只是这黑袍人的武功实是诡异莫测,比之九阴白骨爪更胜。

两条人影再一次碰撞,两道力量相碰,一黑一白,形成两个光环,向四周暴射开来。楚非云与那黑袍人双掌相叠,两人将自己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输出,内力场交汇之下,产生变幻莫测的结果。

一声轰鸣,以二人为圆心,方圆几丈许为直径,整个石板地上陷下一整块圆形,而且内里厚沉的石板竟然被那两种内力场交汇后形成的强大压力,挤成了粉末。这一下,让那些夜叉以及单凤仪等女们均是倒抽一口凉气,这还是人吗?

单凤仪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,配合着峨眉剑占终于将那些夜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夜叉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。玉添香早在二人气浪有若惊涛拍岸之际,就飘身避至远处调息,虽然才恢复五成,不过身体已无大恙。

漫天飞扬的尘土,渐渐消散开来,只见那深坑边缘站着两道人影,黑白分明。楚非云头发丝毫不乱,白色的衣衫仍旧一尘不染,修长却刚毅的背影,透着有若山岳般的强大气势,可是当中却夹杂着一丝柔情如水。他的目光如利剑般,遥遥直射着那黑袍人。

那黑袍人也毫无一丝损伤,只是盯着楚非云的眼神变得比较奇怪,说不出是什么意思。他傲然站立,两手负在身后,有着说不出的沧桑与深沉。人生阅历远远不够的楚非云,实在无法看出什么。

“多少年了?大概有三十多年,快四十年了吧……没想到窝了这么久后,再重出江湖时,这江湖也变得比较陌生了!”黑袍人目光缓缓地抬向天空,似自言自语地淡淡道。他的声音显得很苍老低沉、饱经风霜。

“江湖不会变,变的只是人而已!”楚非云心中一惊,快四十年?那这看似才中年之人,至少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一辈高手了。沉吟了一下,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,顺口接道。

“江湖?什么是江湖呢?”黑袍人收回目光,蓦地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
“什么是江湖?我不太懂,我才生活了二十多年,我看清的人和事太多了,我经历得也远远不够让我发现江湖是什么。但是我知道,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!”楚非云望着这黑袍人,似茫然不解地道。

黑袍人闻言,双眼闪过一丝精芒,他长叹一声,随即却有些赞叹意味地道:“好一句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!年轻人,虽然你阅历不足,可是以你这样的年纪,却能一针见血指出这点,便足矣!”

“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?”楚非云淡淡地问道。

“老夫的姓名?老夫都快忘记了,姓名又有何重要呢?它不过只是一个人的代号,叫什么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分别!如果你想知道的话,唤老夫鬼三便可!”那黑袍人,即鬼三目光深沉,语气沧桑地道。

“鬼三?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代号吧……”楚非云淡淡瞥了鬼三一眼,蓦地又道,“前辈是七煞楼的人吧?”

“年轻人,你很聪明!”鬼三忽然笑道,“既然如此,你应该便是盗圣楚非云吧?当今武林中能有这样修为、年纪却又只有二十多岁的人,只此一家别无分号!“

楚非云并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但仍然露出疑惑之色,摇头不解道:“前辈,我不明白,我与七煞楼素不相识,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?呵呵,年轻人,老夫看得出来,你其实很是迷惑不解。人生的道路有若茫茫雾海中行舟,能为你照亮航线的只有你心中的那盏明灯!”鬼三淡淡一笑,只是那笑意很冷很冷,犹如那冰冻三尺的极地。

楚非云自然注意到了,但他也不以为意,依旧自顾自地道:“前辈,你想说什么?”

“你相信命运吗?”鬼三沉声问道。

“命运?嘿嘿,不好意思,我是无神论者,我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楚非云蓦地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,懒洋洋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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